注才能有效果。”廖静深说道,“王喜对满棉纵火一案已经交上去了,但王喜本人却死了,这件案子就算结了。唉!现在的年轻人,你根本猜不透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动不动就意气用事。”
“赵东升遇刺案,他和凶手的尸体不是运回来了吗?枪的线索断了,那就调查他身上其它的线索。只要凶手在满洲国呆过,总能有蛛丝马迹,这件事我们一定要继续调查,直至水落石出。”廖静深又笑道,“赵东升虽然死了,但中共在关东州的地下组织被我们摧毁殆尽,现在关东州的共产党老实多了吧?”
“傅组长,电讯组的情况怎么样?”廖静深问傅剑凤。
“一切正常,共产党的电台似乎都销声匿迹了,可我觉得我们应该引进新设备了。”傅剑凤说道。
“新设备不是说来就来的,按目前的局势来说,完全可以再等等。”廖静深又问了几个科室的负责人,得知一切正常,于是说道,“其实我不愿意开这样的会,既浪费时间又没有效率,但是却不得不开。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开表彰大会。咱们破了满棉纵火一案,听说植田谦吉长官很高兴,马上就要对咱们进行嘉奖,到时候可能要办个舞会什么的,希望大家届时都去。行了,总结会就开到这里,散会吧!”
廖静深在走廊里走了两步,又对林重嘟囔着:“你说这动物冬天还得冬眠呢!咱这可好,这个冬季一直没闲着。”
林重微微一笑说道:“我觉着动物冬不冬眠完全取决于它们的猎物和天敌。”
“对了,我下午还得去开个会。你跟我去办公室拿几份文件去西岗警署交给孙署长。”
林重拿着文件去了西岗警署,把文件交给
戾焚 27(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