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满粮是自燃吗?”
“说不好,冬天虽然温度低,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火灾。”林重嘟囔道。
“这我知道。我是说,是不是真如神谷次长说得那样——满棉和满粮这两个地方都跟关东军的后勤有关系,有人故意纵火?”
“您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林重说道,“但是满棉的纵火犯不是被抓到了吗?”
“诶?我可从没说过王喜就是纵火犯啊?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而且他又没有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明。”
林重听了微微一笑,廖静深又说:“也许是我多虑了,因为我还从没见过烧了这么大的厂子还能不露蛛丝马迹的人呢!”
廖静深紧了紧大衣领子,继续问道:“对了,关东军参谋部那边怎么样?”
林重边开车边笑着说道:“我进去之后两分钟就出来了,您觉着呢?”
廖静深得意地笑起来,这跟他猜测的结果一样,关东军内部的事务是不会让警察部插手的,于是眯上眼靠在座椅上说道:“明天你给神谷次长打个报告,咱们的责任这就算尽到了。”
林重回到家一进门,只见翟勋站在屋里。童娜说道:“翟队长等了你半个小时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林重问道。
“嫂子,我和我哥出去说点事。”翟勋对童娜说道,又拽着林重,“走,陪我去喝点酒。”
路过一个阿里郎狗肉馆,翟勋说道:“大晚上的就这家了。”
两人要了一盘狗肉和几碟小菜,翟勋一口闷酒下肚,林重问道:“怎么了这是?”
“你还不知道呢?王喜死了。”翟勋
戾焚 26(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