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它忠诚的原因。”
神谷川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同感,干咱们这行的都很孤独,我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有些秘密我不能对任何人说,甚至是自己的妻子,但是我会对威力说,因为它听不懂。也真是因为这样,我才倍感孤独。”
“威力是只好狗。”林重说道。
“听说你有晨跑的习惯,喜欢跑着来上班?”神谷川起身说道,“这种习惯很好,让我想起了我的学生时代和军旅生涯。如果不是今天我觉得浑身乏力,咱们一定要比一比,看谁先跑回警察部。”
“这样我不一定有胜算。”
“那你想怎么比?”
“到时候把安藤部长和廖科长一起叫上比赛,我好歹也能混个第二。”
神谷川本来郁闷,听林重说完,却哈哈大笑起来,转而又把脸一变,严肃地问林重:“林副科长,你真觉得满棉起火案是王喜干的?”
林重略微想了想说道:“现在我觉得怎样已经不重要了。证据都集中在他身上,谁说了都不算。”
满洲粮库,工人们正在忙碌地来回搬运着粮食。到吃饭的时间了,他们简单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拿出自带的午餐吃了起来。高杰拿出一张卷着大葱的饼,趁人不注意,把里面包着的引火装置放进口袋,然后大口吃了起来。
下午高杰继续往粮仓搬粮食,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看准时机,把引火装置往堆得高高的米山里一插,返身走了出去。
检察厅山野凉介的办公室里,山野凉介朝廖静深问道:“有人给我反应,说金州民政署韩忠富副署长的家人请你吃过饭?”
“以前我们就认识,只是一
戾焚 25(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