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道:“死者赵东升,先是颈动脉上被刺伤,造成开放性伤口,左腋下第三、四根肋骨之间也被刺伤,正中心脏。这两个伤口直接导致他死亡。凶手的作案手法相当专业,像是动手术,仅仅刺了两下,要害部位找得非常精确。”
“这是我们在赵东升身旁发现的。”另一个警察托着一个搪瓷盘递给林重。
林重戴上白手套,捏起瓷盘里的一张被血迹浸染的纸,上面写着:复兴社叛徒!
“复兴社是什么组织?”关东军大尉好奇道。
“一个特务组织,又叫‘蓝衣社’,总部在南京。”林重心不在焉地说。
那警察又说:“还有这些。这枝锋利的钢签是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的凶器。据我们推测,它被凶手绑在眼镜腿内侧。”
林重看着钢签的形状,忽然回忆起旅馆里沈颢捏着镜腿沉思的情景,看来他当时就已经想好了刺杀的方法,自己太低估这个看似文气的青年了。
“解剖之后我们发现他胃里只有些枯草和树皮,左腿中了一枪,又被兽夹夹伤了小腿。如此恶劣的天气下,还能与我们周旋这么长时间,宁死不降。直言不讳地说,他让我想起了江户时代的忍者,还有我父亲对我说过的日俄战争中的那些勇士。”那个有些骄傲之气的大尉操着蹩脚的中文说道。
“这些亡命徒都这样。”林重看着证物中沈颢的眼镜轻描淡写地说道。
林重又去了趟案发现场,回到病房,翟勋朝他要了根烟。
“都这样了还惦记着抽,你可真是不怕死。”林重把烟递给他。
翟勋狠狠地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死不死由天定,想这么多太累。”
戾焚 2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