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点点头问道:“假如发生意外该怎么办?”
“发生意外我掩护你,你按原定计划去哈尔滨,找到联络人,取道苏联回延安找老卢。记住,你完成你的任务就走,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不要管我。”沈颢见陈凯点了支烟,于是从他手中接过没灭的火柴,把赵东升的照片烧掉,看着陈凯说道。
夕阳西垂,关东州火车站附近,廖静深坐在车里,对刚刚驱车来到这里的翟勋示意,让他进来。
翟勋坐进车里,听廖静深说道:“听神谷次长说,让你解决那两个孩子,你好像不是那么情愿?你这心里是不是有些别扭?”
“不是有些别扭,而是很别扭。能死在我手上的,都是我的敌人,但我没杀过小孩。”翟勋也不看廖静深,没好气地说道。
廖静深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啊!怎么说呢?老哥给你说句心里话。我对儿童也于心不忍,但是我经常设想,也许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我正在逛街,一颗飞来的子弹钻进我的胸腔。我回头看去,发现杀我的人居然就是当年我放走的那个孩子……这种情景,你说呢?共产党的孩子将来还是要当共产党的,这点你想过没有?除了让他们消失,我们能把他们怎么处置?关监狱?看守所?还是孤儿院?这都很不现实嘛!所以你啊!别有什么心理负担,你就这么想,就当杀了两个未来的共产党,未来的敌人。是不是?”
廖静深见翟勋不说话,进一步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活到现在吗?我可以告诉你。秘诀就是,在我的眼里,敌人就是敌人,不分男女老幼,应该统统杀死!”
廖静深说这句话的时候,食指朝下狠狠地点了点。翟勋还是没
戾焚 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