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老师很严格,最近大阪的中学棒球比赛他们校队拿了第二名。”廖静深拆开信看了看说道。
廖夫人笑着想说什么,忽然皱眉,捂着胸口:“最近胸口时不时就疼,针扎一样。”
廖静深还是没在意,高强度的出差和工作让他也没心思在意,他倒头就睡。廖夫人洗完衣服,换上睡袍,把他的被角往下拉了拉问道:“听说你们特调科新来了一位副科长,挺年轻的,还很受安藤智久的赏识?”
“你个女人家,从哪儿知道的这么多?”廖静深一听警惕起来。
“还能是谁?咱外甥给我说的呗!”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警察部的事儿,你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那昨天金州民政署韩副署长他老婆打来电话,让你帮忙给她老公疏通一下,不让她老公被调查这事,我也要当没听见?”
“是他们的侄子被神谷川打死这件事吧?我也是刚听说。”廖静深说,“没想到这电话都打到咱家来了?等这几天看看调查结果再说,要是她老公确实没有嫌疑,这倒是个来钱的好活儿。”
“要是有嫌疑呢?”
廖静深眼睛一瞪:“这你也敢想?找死啊?”
廖夫人白了他一眼:“诶?你看这睡袍我穿着咋样?”
“挺好!”廖静深背过身去肯定道。
“你都没看!”夫人又嘟囔道,“这胸前还露着一块,这要放在俺们农村,非得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你都出来这么多年了,怎么总忘不了农村?从小拿着锄头翻地球,没翻够啊?”廖静深厌恶道。
“你就没闻到我身上新买的日本香水味?”
戾焚 17(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