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科长,你刚回来,可以先下去休息了。对了,记得带林重尽快熟悉一下特调科的各个部门。”安藤智久说。
“不是我不信任他。”神谷川见廖静深出门之后,又对安藤智久说,“我只是希望你对他保持有限的信任。”
“简直胡搅蛮缠!我让你们认真考察他的人际关系和背景,确认无疑了再调他回来,而不是在他被调回来之后被你处处防范。你们不是把他从小到大的社会关系都调查了吗?既然他的背景没有问题,那么你就应该像信任廖静深一样信任他,而不是防着他!”安藤智久一拍桌子说道,“你应该学会从政治层面、从大局上考虑问题。从一九零四年起,我们日本在关东州这片土地上经营了三十多年,如果我们日本人都像你这样防着这些支那人,那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为我们所用?”
“另外,刚才你的老同学山野凉介给我来电话了,在中共特委一案上,你是不是对山野凉介隐瞒了什么?希望你多学学宪兵司令部刑事课的那帮人,和检察官搞好关系,否则我们以后连个逮捕证都别想拿到。”安藤智久补充道。
我们关东州警察部抓人什么时候要过逮捕证?神谷川觉得可笑,却也有些懊恼,微微鞠了一躬想开门出去,又被安藤智久叫住。
“神谷次长,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是你的上级,你以后应该对我做出应有的尊重。还有,在关东州这里,土肥原先生赏识的不止你一个人!”
神谷川听了这些,深深地朝安藤智久鞠了一躬。
廖静深回到办公室,手中把玩着一串凤眼菩提,左右打量着窗台上的那个盆景,摸了摸黑松上的水珠,对前来问候的钱斌不满地啧了
戾焚 15(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