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瞎问问……”
翟勋诡笑着指了指林重:“我还不知道你?你自己有孩子,父爱泛滥了吧?”
林重不置可否地笑笑,看着窗外,不以为然地嘟囔道:“又不是我的孩子,我管他呢……”
“今晚的饭局你都通知谁了?你别忘了取消。”林重换了个话题问道。
“放心吧!”翟勋看着后视镜里跟着他们的那辆车说,“这几个弟兄押着吴小松在咱们后面跟着,也是我的意思,因为我正想单独跟你说聚会这事儿呢!”
林重看着翟勋,听他说道:“我昨天有三个同学没通知,港务局的程东、当教师的冯吉书,再就是水上警察厅缉私股股长周勇那小子。”
“诶?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为什么?”翟勋见林重毫无反应就问道。
林重惦记着沈阳特委的安危,听翟勋这么一问就说:“这还用问?肯定是他们欠你钱呗?”
“操,这三个家伙要真欠我钱我还真得通知他们,要不他们跑了咋整?”翟勋笑骂道,“别提了。程东这几年混得还行,港务局调度室主任,一把手。但你知道的,他自小就跟咱们合不来,性格孤僻。冯吉书这小子根本没必要叫,他当小学教师当傻了,最讨厌吃吃喝喝,尤其是跟咱们。”
“周勇呢?”
“梁山上的白衣秀士叫啥来着?王伦?”翟勋咬着牙说,“周勇这孙子就是王伦。我本来想调去水上警察厅的缉私股当股长,关系都疏通好了,结果他在厅长面前摆了我一刀,害得我这辈子只能在警察部混了。缉私股可是个大肥缺,活儿少危险也小,谁不愿意去那儿?”
“你都可以当作家了。”林重故意揶
戾焚 1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