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可以让你或我去帮她买东西,却没这么做,这就是聪明。能放心地让自己的男人和一个女人呆在车里,这就是睿智。”
林重憨憨地笑笑说:“她心大,刀子嘴豆腐心。”
“房子是你找的?”林重见柳若诚还想问什么,突然话题一转,看着柳若诚问道。柳若诚点了点头。
“门锁换了吗?”
“换了。”柳若诚说,“换锁的我认识,是个老头,他也给我家换过锁。”
“你自己不会换锁?”
“会,但我嫌麻烦。”
“那我还得再给房子换一把锁。”林重想了想说。
“你太多虑了吧?”柳若诚问道。
“有时候多虑也许可以救人一命,而且我不嫌麻烦。”林重问,“你在苏联都学了些什么?”
“发报和做生意。”
“做生意?”林重笑了笑说,“这应该去欧洲学吧?”
“我是大连的商人,安德烈曾给我编织过很合理的交际圈,我家的公司也跟苏联人有贸易联系,而苏联通商部就在苏联领事馆里,所以我可以借生意问题自由出入苏联领事馆。”柳若诚又说,“电台也藏在那里。”
林重又问:“你和神谷川认识?”
“不认识。我给孤儿院和天主教堂捐过几次钱,因此上过几次报纸,他想认识我也没那么难。”
“那看来他对我的社会关系摸了底。”
“你不觉得这个人做事的风格很独特吗?”柳若诚刚说到这,童娜却上了车,见两人突然沉默下来,童娜心里有了数,说了句:“外面真冷,看样子这车里也不热。”
车穿过了南山
戾焚 6(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