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碰了碰童童的脸,做了个扣扳机的姿势。
“我还得接个朋友。”神谷川对林重说,“再见。”
童娜抱着孩子朝街上走了几步,想找个人力车,柳若诚开着一辆车停在了她的身旁。
“嫂子,坐我的车回去吧!”柳若诚下车为童娜拉开车门说道。
“不用了,我坐不惯这种高档东西。”童娜冷冷地回绝。
“你看,天都快黑了,还这么冷。”柳若诚说。
“坐她的车吧!”林重跟上来说,“她是我同学,咱们的房子也是她安排的。”
“你怎么那么多同学?”童娜说嘟囔了一句上了车,然后从后视镜里观察车外的俩人。
柳若诚帮林重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看着林重,心中好像蒸腾起一种久违了的奇异的物质,像是一种化学气体。她还想对林重说什么,林重却对她说道:“让我来开,先去办点事。”
余晖洒在老虎滩的潮见桥上,一个穿着风衣的宽硕的男人夹着烟,离他十米余站着两个手下,像是在等他做决定。
半晌,男人猛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朝十数丈高的桥下一弹,那烟蒂变成一个小红点,在海风中划出一道红线,朝悬崖下面飘去,最后被黑色的潮水一口吞没,随着那些泡沫一起拍在嶙峋的礁石上。他转身朝手下勾了勾手指。
手下押着一个早已在寒风中打颤的人,走到他身边。他让手下退回去,盯着桥下怒号的潮水问道:“你还是不说?”
那人遍体鳞伤,瘦得像根稻草。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冻得发紫的嘴唇颤抖着说道:“我说……我是共产党大连特委……”
男
戾焚 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