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血淋淋的摆在人们面前的时候,人们却不敢接受,人们偏偏想回避,可是事实就是摆在眼前,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更改了,意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没有任何办法,没有任何工具可以让历史倒流,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妈,你现在让我休息,我怎么敢休息呀?萱萱还没醒过来,他还在躺在床上,他在经受着痛苦,他在经受着折磨,我现在怎么敢睡觉,我怎么敢睡觉?我现在睡觉是要遭受天打雷劈的呀,我为什么要让自己舒服?我自己舒服了,萱萱呢?萱萱还躺在床上。不行,我一定要等萱萱醒过来,我一定要等萱萱醒过来,她一定很快马上立刻就会醒来,我相信她,她是那么喜欢和我斗气的人,萱萱一刻钟不和我斗气,她心里便像猴子挠了心一样难受。”
江老夫人看着自己儿子魔怔的样子,难受的都快哭了,可是他意识到现在的她不能哭,孩子现在已经失去了任何的依靠,如果自己还摇摇欲坠的样子,像什么样子?根本都不像样子呀。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去劝不住孩子的,孩子的心就像是灌了铁、灌了钢一样坚定,他既然说了要等萱萱起来,就一定要等先醒来的那一刻方才罢休。江老夫人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江连海对王萱萱的感情竟然深到了这种地步,它不仅超越了爱情,它就更像是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责任感,这是任何人都抹除不了的一种责任感,一旦产生了这种责任感,便就很难消除。
“罢了罢了,你就在这守着吧,什么时候申请来了,你再回自己的屋子里吧,我看我也是劝不动你了,我也不想劝你了,恐怕你要通过这种手段才能缓解你的负罪感,可是孩子你根本都没有什么错呀,你在求什
第一百二十七章,流下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