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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土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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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鱼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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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耳背或者根本装作听不到他的话,一个劲拉着他的手,让他往前站,看这漂亮的晚霞。
    张乐逾拿起可乐,往旁边站站,为他们让路。盯着这对年迈夫妻的身影,发了好久的呆。
    跟他此刻分享晚霞的人,跟他畅想未来生活的人,跟他一起踏进婚礼殿堂再从婚礼殿堂迈向人生终点的人。被他弄丢了。
    到今天,他和谢笛已经分手八个月零五天。
    曾经他真的担心过谢笛必须独自生活,该怎么生存。因为谢笛的家里人和他一向习惯宠着惯着,小姑娘家境好,从小没受过任何苦,是真的温室玫瑰。
    谢笛大二的时候,尝试过去实习打工。结果去的第一天,被领导安排外出盖章。诺大的北京城,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却因为手机没电和那个单位地址的不清楚,二十岁的姑娘在街头迷失了方向。
    和张乐逾通话前,她还算克制冷静。可一打通电话听到张乐逾的声音,谢笛就开始抱着小店的公众电话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哭诉:自己迷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张乐逾这个王八蛋怎么还不来接她啊?她身上都没有钱,打电话也是老板好心借给她的。几个小时了,都没人找过她,再这么下去她只能去警察局报案了了。
    老板被她吓到,张乐逾更是。
    打的跑去接她,看她可怜的样子,准备好训斥她的话甚至说不出口,只能领着大龄走失儿童教育:以后别再乱跑了。乖乖跟在他身边,如果走丢了,就在原地等他,他会找来。
    他现在偶尔还是会想,谢笛有没有长了教训?一个人在英国,会不会偶尔坐反地铁或者迷失在伦敦?可只是想两下,就停止了。
    刚分手的时候,张乐逾的

一条鱼的自白(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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