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发软全身无力,但利用这四十五分钟,她终于想清楚,谢笛跟张乐逾吵架只有她实惨,在这舍命陪君子。
这么宝贵的周五夜晚她本来可以逛逛街喝喝奶茶躺躺尸,为什么要在这里经受瑜伽老师的折磨。
看看,就她拉伸开小差这会,那个漂亮的老师又在瞧她了。可她真的弯下不去啊……
行,老师走到她身旁,直接往罗晓瑞身上一压——罗晓瑞大腿疼得失去了感觉。
罗晓瑞摸着腿一瘸一拐地跟谢笛去喝水。面上只剩下痛苦和哀愁:“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抓紧和好,再这样我都要受不了了。”
谢笛喝水喝得脸鼓鼓的,不说话。
“不就是因为张乐逾初恋那事吗,多大的事情,你们两纠缠都快五六年了,我不信一个初恋有什么厉害的。”瞧着谢笛的脸色不太好,“他到现在都没联系你?”
谢笛猛地往喉咙里灌水,这架势不知情地还以为她喝的是酒。
这叁天里两人没联系,昨天和今天中午张乐逾都给她打了电话,谢笛没接。
“那怎么办?就这么冷着?”
谢笛也不知道。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这种情况,多数冷战的原因谢笛想不起来了,但是最后的结尾往往都是她主动联系和好的。
今时不同往日,谢笛不想再做主动拉下脸的那个人,何况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错。
两人去更衣室换衣服。
谢笛脱掉湿透的外衣,运动后皮肤泛着粉嫩,身体上全是汗雾,更别说里面穿的运动背心了。
罗晓瑞直白地上下打量谢笛的身体,兴奋一扫之前的疲惫。运动是无罪的,只是她有罪,瞧瞧谢笛这身子,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第三十八章魔鬼练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