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年纪太小,遭受这样的打击几乎等同于天塌了,又不像后来长大后学会了隐忍,只是一路嚎一路抹着眼泪,哭的累了就在路边歇歇。等到了家,两个核桃大的眼皮把全家人吓了一跳,那么丢脸的事情谢笛又用语言重现了一遍。姥爷等不及追究她妄图早恋的问题,撸着袖子就打算闯出门去找那个臭小子算账。
这件事情最终怎么结束的谢笛记不清其中细节了。好像是姥姥去学校找班主任告了状,姥姥生气起来那个嘴皮子跟发射炮弹似的:什么做事认真做人坦诚这小子是一样都没有,他还是个小团员对得起八荣八耻吗?作为男生有一点绅士风度吗?反正这男生好像最后被班主任依葫芦画瓢复制姥姥的话给训了一通。
谢笛始终觉得自己是特别幸运被保护极好的人,这次事件明明有她引起的大半责任,可是家里人全都倒向她这头护着她,她的心中留有的明湖是他们灌起的。
想到这里,谢笛感觉也没什么好深究的了,手里把这封信给撕了。
这么比较起来,张乐逾简直好上天了。
冒出这么个想法,谢笛那股子释然突然散去,手里的纸撕得更响了。
那天晚上,谢笛是在张乐逾那边过夜的。
早上醒来,张乐逾照惯从后面抱住谢笛亲亲,懒懒地说个早。没想到她早就醒了,睁着眼睛一大早积极思考人生。
热烈性爱过后,睡眠质量显着提升。谢笛虽然睡得时间不长,但醒来后感觉自己的脑子特别灵活清醒。
灵活清醒地思考后,谢笛做出了决定。
“裴雪含想请你吃饭,那就去吧。我也去。”
张乐逾的脸还埋在她的脖间,蹭了蹭,显然还没清醒
第三十七章安静碎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