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吸,这才抬起沾着水光的脸,眼睛亮亮地望着她,响亮地从乳沟亲到锁骨再到脖子。
“找我算把他妹子拐走的账。”
谢笛一笑,乐呵呵地说:“那是应该算算。”
张乐逾猛掐谢笛的臀肉,这个小没良心的。“当初是谁非要勾引我?你在我教室做了什么都忘了?”
多亏张乐逾,谢笛终于想起自己以前干的事。
要说两人没在一起前,谢笛对张乐逾的追逐还算内敛。她最多是蹲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怀着少女心事,远远多看一眼,被戳穿再迅速逃离。并不是说十几岁的谢笛真的有多害羞内秀,只不过张乐逾以往给她的印象都是挺严肃的大哥哥,好吧说白了就是谢笛还算害怕张乐逾对外人的冷酷脸,也怕人自己心上人讨厌、不耐烦。
等到后来在一起,她才发现,哦原来这就是个纸老虎,只要不是触及原则的事情,张乐逾都很好说话,而触及原则的事情,谢笛努力改变他的原则就好了,很easy。
于是谢笛开始在张乐逾的雷区里各种蹦迪。
最典型的事情是谢笛想睡张乐逾。无论是明示还是暗示,张乐逾最好的应对方式都是不理会。
谢笛多郁闷啊,该亲的亲,该摸的地方摸了,也拿出乳房引诱了,可他就是不愿意继续做些什么。谢笛甚至提出了边缘,她一个女孩子提出了做边缘,多么勇敢且无畏啊!可张乐逾直接忽视了她的请求?
谢笛气得牙痒痒,挑了自己没课的下午,跑去张乐逾学校跟他一起上课。那是什么创新创业公共课,据张乐逾说一共有五个班的学生一起上课。
大教室里,乌泱泱坐满了人。谢笛坐在张乐逾旁边,乖得就像
第三十四章当众捕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