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遍布,她用尽力气起身,挥动唯一还能活动的左手,打掉了崔嵬手里的手机。
啪嗒,手机落在远处的地板上,声音清脆。
祝颂脱力落回床上,刚才那一下,就像绝症患者的回光返照。此刻她已经毫无抵抗之力。
崔嵬也不恼,他像情人般摸了摸祝颂汗湿的额头,温柔低语:“不怕,这房间有四个摄像头,没有了手机,也能录个完整的。”
祝颂淬满了恨意的眼睛看向崔嵬的脸,那是一张极具欺骗性的皮囊,他用最单纯最无暇的外表,干尽世界上最恶心最下贱的事情。
崔嵬眨眨眼,把祝颂的恨全盘接收,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精瘦白皙的身体,他的上身肌肉紧实,腹肌线条起伏明灭,两条人鱼线下黑乎乎的一团,中间挺立着一根粗大肉茎,一对囊袋沉甸甸地坠在下面,彰显着迫人的力量。
祝颂嫌恶地偏过头去不看他,她漂亮的眼睛再次闭了起来。既然要发生的事情已无可避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面对它。
可她面对的是崔嵬。
他偏不能让她如愿。
崔嵬眼中精光四射,他舔了舔嘴角,如法炮制地再次掰开祝颂的双腿,祝颂心中警铃大作,还未反应过来,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她的下身,一条灵活的软物还在直直地往里钻。
祝颂忍不住向下望去,一颗黑黑的脑袋伏在她的腿间。
崔嵬在给她口交。
这个事实让祝颂如遭雷击,事情的进度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理解的程度。
她以为自己只是让崔嵬用来报复的工具,崔嵬要做的只是在她身上泄欲。
可,让泄欲工具先爽是什么操作?
2、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