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沈姝曼慌里慌张地问道。
被子下,她手足无措地抓着他的手腕,想让他赶紧把手指拔出来。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怕什么?”危时泰然自若道,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般。
“……”沈姝曼想起上一次,和他在试衣间做的那些事,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像是能滴出血来。
“这样不好!”她低声怒斥,明明气得胸腔起起伏伏的,奈何音量不敢太大,不够有震慑力。
“你就像上次那样,跟她说没事,不就行了?”他给她支了个烂招。
说话间,他已悄然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把藏于裤裆里的庞然大物释放了出来。
沈姝曼一门心思,都扑在如何糊弄外面那个女孩子身上,完全没发现不久前,危时已经把手指从她下体抽了出来。
他把被子扯下,让她把头探出来,免得闷着。
接着,他的双手顺势下滑,架住她的胳肢窝,像是抱小孩儿般,帮她调整坐姿。
沈姝曼无心搭理他,清了清嗓音,朗声道:“我没事,刚刚不小心把水洒了,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谢谢你的关心~”
最后的那个“心”字,她尾音一颤,抖出了些微旖旎魅惑的味道——
她万万没想到,就在刚刚,危时居然悄无声息地扶着一根粗粗硬硬的大肉棒,用龟头分开了小阴唇,插进了她泛着酸痒的小穴里。
肉穴被硬物堵住的饱胀感霎时传开,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错愕地回头看他,没想到他这个小人色狼,居然会搞突袭!
危时冲她莞尔一笑,与那张斯文儒雅的俊脸截然不同,他胯下的性器,狰狞、粗犷,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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