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时听着她的动静,好奇地问她在做什么。
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挑的睡衣不见了,反而多了些其他的东西……奇怪,怎么会弄错呢?那我明天岂不是还得特地过去换……”
“换什么?”危时瞟了眼她手中的那团布料,“你挑的睡衣和内衣裤太无趣,我不喜欢,帮你换掉了。”
“什么?!”她错愕。
“我想看你穿这个。”危时把车稳当地停在地下停车场里。
“但是,这个太暴露了……”她才不要穿这种羞人的东西呢!
他扭头看她,黑曜石般的眸子定格在她身上,光彩熠熠,含情脉脉。
“我想看你穿这个。”
他重复了一遍,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竟听出了一丝丝撒娇的味道。
沈姝曼嗫嚅着唇瓣,搜肠刮肚,实在找不着话来堵住他的邪恶念头。
她暗骂自己嘴笨还不多读书的同时,把衣服一股脑塞进购物袋里,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说了不穿就是不穿!”
危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固执地说了第三遍:“我想看你穿。”
“……”沈姝曼转头回睇他,只一眼,便被他眼中的漩涡吸了进去。
她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好。”
好个鬼啊好!
沈姝曼过了两天才回过神来,一边在心中愤愤不平地骂自己蠢,一边晾晒衣服。
夏日炎炎,耀眼的阳光倾洒而下,在地板映下一块块光斑。
偌大的阳台上,悬挂着各色衣服,有他的,也有她的。
清风送来衣物留存的淡淡芳香,一件件衣服迎风飘荡。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远眺鳞次栉比的房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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