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却错误地插入了她腿间。
两人均是愣住,他不甘于此,掀开了她的裙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白花花的阴阜。
他掰开花唇,用手扶着嫩红的龟头,调整角度,对准了那个吐出花液的小穴,重新插入。
可惜,这次依旧不得其门而入。
他焦虑急躁,索性就在她腿间抽插起来,没一会儿,便匆匆泄了出来。
他从梦中醒来时,已晨光熹微。十几平米的宿舍里,室友们的鼾声此起彼伏。
他股间一片湿湿凉凉,还在昏头昏脑地回味梦中的奇妙快感。
他的第一泡精液,射给了她。
他想要她……很想很想……他想找她告白,想把她摁下身下狠肏猛插……还想……
他想了很多,思绪紊乱,似是魔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起身换洗内裤。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危时今晚就不该回忆往昔的。他只是这么乱七八糟地想了一段往事,空调被下,赤裸的身体便又开始燥热起来。
多年前的旖旎春梦,在她不顾破处的苦痛,硬要骑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实现了。
他那时的喜悦,也就“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能够比拟吧。
可是,怎么转眼间,两人就背对而眠了呢?
她就躺在他身侧,近在咫尺。
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感受到她的体温,却不能碰触她。
危时眨了眨眼,阖眸,强迫自己在睡梦中,消去所有愁思。
沈姝曼仍保持着蜷缩成球的睡姿,久久不见他有所动作,她渐渐松懈下来。
她刚刚是不是太偏激了?拂了他的好意
32.他的第一泡精液,射给了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