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来吸引她的注意力,不是抢她的一些小物件,就是故意朝她吹口哨,说些恶心话刺激她,还动手碰她、推她。
他们越欺负她,她就越讨厌、越怕、越躲,恨不得街头看到他们,立马逃到巷尾。
时而久之,她就出现恐男症了,症状倒也不重,只是害怕男性的接近,不擅长和男性打交道。
至于危时,他是例外。
一是因为她喜欢他;
二是因为结婚之前,他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的,他的不主动接近,让她感觉没什么危险,轻易卸下了心防。
可是,今天结了婚,她才知道,他其实也会向她发起进攻——他会将她笼罩在怀里,用一个吻,把她吻得晕头转向,融成一滩水。
想到这儿,她红了脸,今晚他们还将躺在同一张床上,做那种事。
“既然这么怕男人,怎么还敢上了我呢?”他揶揄道。
“……我真的是喝多了。”都是酒精惹的祸。
“你得习惯我的存在。”
他看向她,目光深沉,含义深邃。
“余生那么漫长,我们还要在一起经历很多很多事情。”
“余生那么漫长……还要在一起经历很多很多……”
沉姝曼愣怔两秒,耳畔回荡着他那句媲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话,心脏怦然一跳,无端端涌起一股热流,急湍甚箭,奔向他口中的“余生”。
“我知道。”她对上他的视线。
他眼中有星辰大海、山川河流,也有她。
她眼眶莫名一酸,这么多年的渴慕期盼,能换得他专注地看她一眼,很值。
“眼眶怎么红了?不会又要哭了吧?”危时笑话她。
20.想入非非(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