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苍苍或烧糊涂了仍然握着笔不放的考生,贾琏忍不住蹙眉。
这科举真是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般,能通过的,每三年也就只有那么三百人。
当考完最后一场策论走出贡院时,贾琏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这么恐怖的考试,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真不知道那些每三年都要参加一次的学子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果然是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非为了得到鱼跃龙门的门票,这科举根本就没人来参加。
回到荣侯府的贾琏沐浴用膳之后躺倒床上直到第二日中午才爬起来。在贡院的那几个晚上他根本就没睡,都是用打坐代替了睡眠。肉体上的疲劳能够消除,精神上堆积的却疲劳仍然需要睡眠来缓解。
春闱之后还有殿试,是科举的最后征程,其实这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春闱的名次基本就是殿试的名次,并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而如果贾琏此次春闱又拿下了贡元的话,那么殿试的状元也差不多是手到擒来。
大庆朝开国后第一个六元及第,意义可谓深远。
杏花盛开之际,春闱的榜单也出来了。每三年的此际都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疯狂,贾琏也成了其中一份子,不过他是属于态度平静的异类。得知自己成为贡元之时,他只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
终于结束了,他的任务基本已经算完成。
又是拜房师会同年,这次贾琏的态度比上次更热情一些,毕竟举人和贡士之间的差别也不小。举人是有出仕的资格,但大庆朝如今的举人想要做官除非有很深厚的背景。
就在荣侯府上下都沉浸在狂喜中,贾赦因为还在孝期而不能大宴宾客而捶胸顿足时,贾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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