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生,素来喜欢沾花惹草,瞧见这如花似玉的小娘子焉能不动心。”
要姚三郎说,这杨四娘相貌着实不错,又是大户人家的小娘,把玩起来自是别有意趣。
姚四郎探头瞧了一眼,撇了撇嘴:“也不见如何美貌。”
姚三郎摇着手上的扇子,笑道:“你这便是不知其中的妙处了,这样出身的小娘哪个不是养的一袭娇肤嫩肌,花船上的小娘在貌美,将灯一吹也不如这等小娘滋味美妙。”
姚颜卿看了姚三郎一眼,道:“仔细这话传到三嫂耳中叫你没有好果子吃。”
姚三郎哈哈一笑:“我可不像你这般惧内,要我说,你身边也该放几个美娇娘才是,你们读书人不是讲究个红袖添香嘛!”
姚四郎眼睛一瞪:“叫我娘听见非要与大伯母告你一状不可。”
姚三郎将手上的扇子一拢,道:“本也该是如此,五郎成婚也有日子了,郡主肚子也未有什么动静,总不能叫五郎这一脉断了传承不是。”
姚四郎听了这话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倒也觉得很有几分道理。
“五郎尚算新婚燕尔,倒也不用这般着急,且在等个一年瞧瞧。”姚四郎看向姚颜卿道。
姚颜卿见他们两个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淡淡一笑,道:“不过是无子女缘分罢了,难不成我没儿没女,将来侄儿们就不为我养老送终了。”
姚三郎闻言忙“呸”了三声:“混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