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面色微微一变,当即怒视那人,姚颜卿则是不以为然,轻轻摇了摇头。
那学子面露歉意之色,轻声道:“那是我同窗友人,性子有些直爽,还请小郎君勿要怪罪。”
姚颜卿从雪狐大氅中探出一只手,摆了摆,又一指自己侧首的位置,笑道:“无妨,郎君不妨坐下说话。”
那学子犹豫了一下,才坐了下来,轻声道:“还未曾问起郎君姓氏,实在是失礼了。”
姚颜卿笑道;“我字朝辉,家中排行第五,郎君只管唤我话间,姚颜卿脸上笑意不变,目光却在那学子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学子却笑道:“我年纪应大五郎君一些,便托大换一声五郎了,我姓严,名昆,行三,若五郎不嫌可唤我一声三郎,说起来也真是巧了,今科副考官之一姚大人小字倒与五郎相同,听说在家中也行五,你们倒也是难得的缘分,说不得能叫姚大人高看你一眼呢!”这人倒当真未曾将姚颜卿往考官身上联想,一来姚颜卿说的一口官话,二来他瞧着年纪也小些,又平易近人的很,实与他想象中的四品官员无一分相同。
姚颜卿笑而不语,反倒是官桂扭头笑了一下,觉得这人实在眼拙,连他家郎君都不识得,实在是白白浪费了这一场机遇,也难怪连考两次都未曾有了功名在身。
如严昆这等二十出头尚未有功名在身的学子并不稀奇,参加童试者并不意味着都是十来岁的少年郎,甚至有些白发苍苍的老者,像姚颜卿这般,年纪轻轻便位极人臣的,乃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若非晋文帝有意提携于他,等他坐到御史中丞这个位置,不说四十开外,也得过而立之年了。
棚子里的学子见严昆与姚颜卿相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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