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若没有格外的要求,一切五姐拿主意就是了。”
华娘抿嘴笑道:“是该仔细问问,我想着把昆玉轩和逸兴居打通,这样院子也大一些,免得等郡主嫁进来,院子里搁不下那么多服侍的人。”
姚颜卿笑道:“还是五姐想的周到。”
华娘眼睛一弯,笑了起来:“等四哥回来,让他帮着寻一下工匠,聘礼如今也该备下了,长辈备下是长辈的心意,你也该拿出自己的诚意了,宁多了也不能少了,免得让人笑了你去。”华娘想了想,道:“我陪嫁里有一匣子红宝石,还是二伯母当年给我的,正好能打一套头面,明个儿我叫了铺子上的师傅来,让他们描了富贵吉祥的新花样,正好讨个吉利。”
姚颜卿哪里能用她的嫁妆,忙道:“五姐不用准备这些,大伯年年都给咱们这一房分红,有银子什么买不到,哪里还用动你的嫁妆。”
华娘笑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是给我未来弟媳备下的,又不是与你的。”说完,华娘笑意微微一敛,一抹愁绪涌上眼底,口中溢出一声轻叹,低声道:“这些外物都不是打紧的事,母亲那总是要知会一声,若不然面子可能过的去,也叫人瞧了笑话呢!便是郡主那,怕也觉得难堪。”
姚颜卿早想到这一层了,不管如何福成长公主都是他的生母,做儿子的成婚断然没有做生母的不出面的道理,便是他是再不愿与她扯上关系,这件事却是越不过她去,只是……姚颜卿眸子一沉,想着在豫州时徐太傅给他递来的信,他宁愿叫人说他是非,也不愿有这样一个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