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人之责。”
叶严轻叹一声,不再多言想劝,只瞧着衙差们把陈家人半拧半劝的带回了院子去,叫骂声渐渐远去,他摇了摇头,道:“这陈夫人原也不是这么个性子,不想陈大人之死竟让她打击至此。”
姚颜卿闻言心头一动,看向叶严道:“叶大人是说,这位陈夫人的性格原不是……”姚颜卿顿了一下,他倒是不好说如疯妇一般,想了下,道:“不是如无知农妇一般粗俗?”
叶严点头道:“陈夫人也是大家闺秀出身,陈大人在世之时这位陈夫人可说是贤良淑德,便是陈大人死后,我见她行事亦是有度,怎知突然就性情大变了,想来是陈大人的死对她打击实在过大,不过细想也是情有可原,留下她孤儿寡母这么一大家子的也是可怜,将来究竟如何还尚且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