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袖手旁观,只得硬着头皮去宣平侯府走上一遭。
宣平侯亲自出门相迎,他与定远侯也是老交情了,故而也不曾绕弯子,直接把事情说了,但求定远侯出面说和,叫姚颜卿高抬贵手放次子一条生路。
宣平侯把两份礼单递了过去,一份是给定远侯的,另一份则是给姚颜卿备下的。
定远侯却没有收这礼单,放在小几上后又推了回去,说道:“你我之间何必用这些。”他看了宣平侯一眼,见他眼底带出几分焦虑之色,忙道:“别急,且听我把话说完,这件事难办在三皇子身上,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如今正需在户部立威,肃州案又是在圣人面前挂了号的,想要完全把贤侄摘出来是不可能的,只能把这事大而化小,只是少不得保不住眼下的职位。”
“眼下还什么职位不职位的,能保住人便是万幸了。”宣平侯苦笑说道。
“这事还得从三皇子的身上入手,他若是松了口,姚颜卿也不会在贤侄的身上纠缠不休。”定远侯说着,呷了口茶,见宣平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笑道:“你府上的大姑爷与三皇子可不正是表兄弟,由他开口三皇子少不得要给他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