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不牵挂,我这做母亲的只有盼你好的,难不成还能害了你,你虽书读的好,可在京里做官难不成就不需要人脉?你随四郎在京里多走动走动,日后入了仕自也有亲朋可提携于你,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我性子迂腐,实不善与人交谈,您实在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姚颜卿轻声说道,宁愿落得不识抬举的名声,也不愿意在如前世一般叫人奚落。
福成长公主听了这样的话忍不住有些着恼,可姚颜卿不曾养在她身边,她便是张口训斥也实在开不了这个口,只脸色微微一沉,轻斥道:“你这孩子,性子怎就这样执拗,罢了,别的人家你不愿意走动,元之那却是要走动一二的,你再胡来也是顾着前程不是,姚家的指望可都在你一个人身上。”
福成长公主口中的元之正是三皇子,姚颜卿听了这话,心里忍不住冷笑,他若与三皇子走动只怕小命又要休矣。
“春闱在即,我实不敢登三皇子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