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的说道。
“咦,你不是小李,你,你是李晓峰!”白建军反应很快,因为只有李晓峰有机会夺了那营长的手机,也只有他会那么做。李晓峰笑道:“毕竟您是长者,也可以称呼我为小李。”
“你杀了我的儿子,打伤我的士兵,还敢来跟我说话?你不怕我杀你?”白将军的话音森冷,充满了威胁。李晓峰哈哈大笑,无所顾忌道:“怕,我好怕啊!我怕您隔着电话就用嘴把我说死了,白建军,你我素未谋面,但是都视彼此如眼中钉,实话不妨告诉你,你猜对了,但是那又能怎样?你能奈何的了我吗?我劝你,事情还没有闹大,你尽快收手吧,要不然,我怕你会吃大亏啊!”
“你,你,李晓峰,你很好,你很好!”白将军怒极反笑,笑着笑着,他挂断了电话,实际上,是他摔碎了手机。
李晓峰把手机丢掉,完成了他想要完成的,李晓峰哈哈大笑,然后扬长而去,只剩下风中的白旗还在飘扬,只见白旗上写着,我今天能让你们晕倒,明天就能在梦里杀人一句赤裸裸,但却能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谁都无法保证,李晓峰会不会说到做到,如果他真的想杀人,谁能阻止的了他?就算他们不中迷药,凭着手中的武器,能对付的了李晓峰吗?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次日,中毒最先的士兵们要比他们的长官先起来,看着操场上挂起的白旗,谁也没说话,默然不语。
那个营长揉了揉肿胀的脑袋从帐篷里爬出来,他的手已经痛的化脓了,望着头顶的白旗,似乎手,都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