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出去玩,玩闹的晚了,唐婶不要见怪。”
唐舞蝶刚要说话,就听到明亮的别墅里,卢本江高喊道:“是不是晓峰来了?我刚才听到他的声音了,我有事和他说,让他进来!”
本来准备送完人就走的李晓峰无奈换鞋来到了卢本江的书房,他的脸正对着门口,拉着李晓峰进来,然后紧紧的关上门,十分神秘,等李晓峰坐定,他才问道:“晓峰,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此话怎讲?”李晓峰心一沉,问道。
“今早,上峰发来消息,让我们公安厅密切注意李晓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他的情况。而且城外的一个炮兵团,也有异动,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军界的人了?”卢本江关切道。
李晓峰思量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是,杀了一个该死的人,他父亲是个军长,怕是他来寻仇吧。”
“你啊你!怎么说你是好!怎么如此肆意妄为!军长的儿子你也敢动,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现在说这些没用了,你打算怎么办?”卢本江听罢,立刻站了起来,指着李晓峰数落道,坐立不安在书房里不停走来走去,想着主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不是我李晓峰狂妄,想杀我的人多了,但是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而且未来,必定也将活的好好的!我的朋友,会和我一起好好的活着,我的敌人,唯一等待他们的就是一纸祭文和一座新坟!”望着天边明月,李晓峰仿佛另群星黯然无光的月亮一样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