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心甘情愿的被骗一次,因为我不希望,我被骗的最后一次,是你这个负心人。”说着,她吞了小药碗,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两个雪肌丸,至此全部被吃掉,并没有被扔掉,李晓峰如果知道了,应该会很欣慰,好歹也是花了二十万买来的,谁会犯傻扔掉?此时,在一间郊区平草房里,一个穿着大背心短裤的四十左右岁男人正伏案疾书,他写的,是遗书,一边写着,他一边咳嗽着,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因为年轻人的时候做装修吸入了太多的有害物质和粉尘印发的不可治愈的哮喘,已经让原本强壮的汉子现在连拎一桶水的力气都没有,他不想再拖累还在给老板打工,一个也只有两千月薪的儿子,所以,他想到了死。
“爸,我回来了!”草房内,急火火的闯进来了一个年轻人,他一手提着外卖,一手握在心口,像是捧着命根子一样,他闯进屋来,看见父亲正在写的医术,泪流满面道:“爸,你怎么会这么想?千万别放弃,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会治好你的,你看,这是我今天花八百多买来的枇杷露,您先喝了,说不定能舒服一点。
父亲长叹道:“唉,孩子,你又被人骗了,哪有卖八百块钱的枇杷露?天底下没有这么贵的,肯定是你心急我的病,别人看见了找机会讹你。”父亲说完,儿子的一番好心,他又怎么会拒绝,仰头灌了一口,只听儿子说道:“不会的,爸,你不知道,今天市里新开了一家药铺,里面的药,都贵的吓人,最贵的要二十万,听说,连省长,上将都去开业典礼剪彩了,他们能骗人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