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边,可能要多留几天,旅馆只有袁圆在,正拿着手机修昨天的照片,见司徒苗回来就收拾行李,大呼,“卧槽,你干嘛!”
“我要回去。“她现在连呼吸这个地方的空气都感到闷。
“不会吧?”袁圆从床上跳起来,“这才一天你就走啊!”
“对,”行李简单,她几下就收拾妥当,“你去找陈衫儿玩两天吧,我先回去了。”
“你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算了,我陪你。”袁圆说着在地上找鞋穿上。
“没必要,你玩吧,我不想做你的拖累。”
“说的什么话!”疯子冲过来掐她一把,“你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我忍心丢弃吗!”
说着头一甩,叮当响地收东西。
她突然要走,袁圆只当她任性,不过却总是格外包容,哪怕再离谱。
谁也没有料到,就在归途的大巴上,袁圆突发身体不适,冷汗沁沁的程度惊得大巴司机给120拨打电话,可是送到医院,因为钱不够,医生不能开药。
“您先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病,严不严重?”看坐在椅子上肤色蜡白,疼得不时哼唧的袁圆,司徒苗着急地追问医生。
“不算大事,阑尾炎复发,这次需要动手术摘除,你先尽快把手术的钱交上。”后面还有人排队看诊,医生并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袁圆一个人身上。
阑尾虽说是小病,可是一旦疼痛起来,那也不是一个女生能挨住的,偏偏袁圆还反过来笑着安慰惊慌失措的司徒苗,“没事呢,就跟蚊子咬似的,你急什么。”
明明已经疼得脸上毫无血色,司徒苗的眼泪被这话一下子刺激出来,即使是这种时
第十六章:最痛的背叛,往往是被最爱的人所伤(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