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没有感觉自己这个念头是有多么的可耻和不要脸,反正她没钱付医药费,倒不如自己识相点点赶紧溜走。
打定主意,付茜开始看着钟表一点一滴的等待着能让她成功逃走的机会。至于她手上的这些伤口,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免得自己再在这里住下去,医药费和住院费会越积越多。
在付茜这边感觉度日如年的时候,在a市的徐晨曦和安朵拉她们却满怀希望着等待着江淮老中医给安朵拉诊治。只是今天的患者实在是太多人了,江淮老中医看了一整天的人还是很多。徐晨曦没有办法,只得安抚的安朵拉让她好好的等待。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江淮老中医的老伴打麻将也回来了。他的老伴比江淮老中医年龄小好几岁,虽然头发也已经发白,但精神头却看着人来很好。仍然还是耳聪目明。
她回来看见院子里已经住进了三个年轻的人,心里也是很高兴。在家里一直都是自己和自己的老伴住着,这么大的院子,让她也时常感觉到冷冷清清的,现在多了这三个年轻人就有人陪她说话了。
江淮老中医的老伴叫黄兰,她很喜欢沈行晚,说她的性格很像自己的女儿,所以一见到她就拉着她滴滴咕咕的说个不停。还说晚上要教她做饭。
沈行晚十分得意的和徐晨曦跟安朵拉炫耀,说自己就是这么的有老人缘。徐晨曦无语的看着他,安朵拉则是眼睛亮亮的,在手机上敲打打,过了没一会儿就把手机递给了沈行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