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张兴华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白空,随即端起茶杯,说道:“渴了吧,先喝茶。”
“张叔叔,既然你知道我的来意了,我也就不和您弯弯绕绕了,这次,只希望张家能给花家一个交代。”白空目光灼灼,没有因为这个叫张兴华的是张家的主事人是花都的zf的高层而被气势压制。
开玩笑,什么高官大佬他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他没经历过,连命都有多少次要差点交代了,怎么可能怯场呢。
“交代……”张兴华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看向白空:“要什么样的交代呢?是要交出我侄儿张宝平给你们处置呢,还是给你们赔偿一笔钱呢?还是……想要更多的东西?”
白空看着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的张兴华,不由地在心里腹诽了起来。
果然是最讨厌和这些人打交道啊……有什么的就不能好好的正常的说吗?玩哑谜?这三个选项,可一个都不合适。
“张叔叔,这个交代,不是看我,而是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