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石的？”
“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灵气的波动。”
老妪点头道：“不错，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先观察一阵子吧。”叶天道。
“只是观察？”老妪有些意外，“此人，很可能是你们玄天宗的外敌派来的，你就不打算尽快斩草除根？”
“我没有所谓的宗门归属感。”叶天道讥笑道：“说句不好听的，哪怕宗门覆灭了，所有人都死光了，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关心的，是我的大道能走多久？”
“如今我已经进阶到了元婴期，除了玄天宗的老祖，其他人再也无法给予我太多指点，至于宗门的那些灵石丹药等资源，哪怕我每天当饭吃，吃上个几百年也未必有用。”
“再加上我现在才借用前辈的力量突破瓶颈，为以防万一，还是尽量少惹事，这王野到底什么来头，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只要不触犯到我，他想杀人放火，随意。”
听了叶天道这番话，老妪啧啧称奇。
论残忍，在魔界杀了十万魔族祭练邪法，让无数人闻风丧胆，有“魔姬”之称的老妪，当仁不让。
论冷血，她却觉得和叶天道比起来，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