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喉间先后涌上甜腥。
季婉芸修为低,忍不住吐了一地鲜血。
沉旒见状连忙将人扶住,神色紧张。
“此事皆是臣弟的错,与府中之人无关,更与六弟七弟无关。龙主若要责罚,只责罚臣弟一人便是!”
沉旒叩首,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季婉芸双目含泪,紧咬着下唇看向他,哽咽道:“王爷为何要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魔主历劫归来,早已不是当年模样。您认不出来,也非您的过错啊!”
她说着,眼波流转,紧跟着落下一滴泪。
猛地又转身,学着沉旒方才的模样,朝着敖歙重重磕了个响头。
“龙主要罚,请连婉儿也一并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