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用人为本。有学问能写文章而不懂历史的人不能用,有学问能写文章且懂历史但缺乏道德的人也不能用,用人的根本应当把‘德’放在第一位。”并经常与同事说,“要想知道写史的方法,首先必须明白历史的意义。古人写史,虽小善必录,虽小恶必记。不然的话,何以规劝人们弃恶扬善?”故此,他自己毅然执笔撰稿,孜孜不倦。凡朝政之得失,人事之功过,均以是非衡量,不隐恶,不溢美。对根据不足的事物,必反复考证才写上,力求准确无误。
《辽史》修成,呈送皇帝,得到奖赏,并勉励他早日完成金、宋二史,揭傒斯深知皇帝对自己的信任,唯恐力不从心,难以完成,他吃住都在修史馆中,每天天刚亮便起床,至深夜不歇,废寝忘食。那年盛夏,揭身染伤寒,仍伏案修撰,以身殉职。朝中得悉揭傒斯去世的噩耗,都赶到史馆哭悼,中书出公钞2500缗,率先为他办理丧事,枢密院、御史台、六部等,也送了赙金。这时,有外国使节来到京城,燕劳史局以揭公故,改日设宴接待,皇帝为他嗟悼,赐楮币万缗治丧事,并派官兵以驿舟送揭傒斯灵柩到故乡安葬。
揭傒斯,死后葬于富州富城乡富陂之原,追封为豫章郡公,谥号文安,《元史》卷一百八十一有传,揭傒斯有两子一女,长于揭被,次子揭广阳,女揭杨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