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之入骨,只是不言于表而已,加上在外的皇族夏侯霸,引着蜀国姜维几次袭扰雍、凉失利,曹髦感到大势已去,再也忍不下了。
甘露年间,黄龙多次出现在井中,群臣纷纷上表称贺,以为祥瑞,曹髦却表示:“此非祥瑞也。龙者君象,乃上不在天,下不在田,屈于井中,是幽困之兆也。”遂作《潜龙诗》一首,自我感伤:‘伤哉龙受困,不能跃深渊。上不飞天汉,下不见于田。蟠居于井底,鳅鳝舞其前。藏牙伏爪甲,嗟我亦同然。’
曹髦自己很明白,他的皇位坐不多久了,曹氏一族日薄西山,司马氏随时都有可能篡魏夺权,他这个皇帝,只不过是司马氏蒙蔽世人的一个幌子罢了。
甘露五年,司马昭逼曹髦下诏封自己为相国,加九锡。熟读史书的曹髦当然知道,当了相国再加九锡,司马昭的下一步就是要当皇帝了,身怀曹氏血统的曹髦不甘心,决心拼死一搏,于是曹髦决定和司马昭来个鱼死网破。
“髦归后宫,召侍中王沈、尚书王经、散骑常侍王业三人,入内计议。曹髦泣曰:“司马昭将怀篡逆,人所共知!朕不能坐受废辱,卿等可助朕讨之!”王经奏曰:“不可。昔鲁昭公不忍季氏,败走失国;今重权已归司马氏久矣,内外公卿,不顾顺逆之理,阿附奸贼,非一人也。且陛下宿卫寡弱,无用命之人。陛下若不隐忍,祸莫大焉。且宜缓图,不可造次。”髦曰:“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朕意已决,便死何惧!”言讫,即入告太后。……少顷,魏主曹髦出内,令护卫焦伯,聚集殿中宿卫苍头官僮三百余人,鼓噪而出。髦仗剑升辇,叱左右径出南阙。王经伏于辇前,大哭而谏曰:“今陛下领数百人伐昭,是驱羊而入
第180章 高贵乡公——曹髦[máo](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