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可楚芸清却是忘了,这些于一个思想、行为皆甚是保守的古人来说,却是无异于变相告白的话。
狄墨负在身后的手,紧紧的卷了卷,胸前的呼吸也因着楚芸清这话而变得紊乱。
楚芸清看着他那有些奇怪的反应,心里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妥之处。见他久久不开口,楚芸清不禁出声又道:“狄大人突然转明为暗,不会只是想一直藏在青州城里吧!应是有着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却又碍于明面的身份不得为止。所以才会想出这金蝉脱壳的依照吧!”
“一个人的旅途多无聊呀!司寒和叶真又不能跟着你,多一个人同行有个伴也好呀!你可以忙你自己的,只需要带着我一起,不用管我的!”楚芸清努力的推销着自己。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从最开始的急着离开,变成了现在生怕狄墨不肯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