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来。”
霍晏听着对话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常年被忽视轻视的他习惯性的保持了沉默。
郭赵道:“战争的艺术在于你对山头另一边的情况了如指掌,可那样又很无趣。”
霍清渺没听懂什么意思,微微蹙眉。
郭赵微笑着问:“夫人对战争很感兴趣?”
霍清渺犹豫一下,说:“我听夫君说朝廷上提了几次攻打北端,王丞相和王大将军都是主战派,但陛下并不同意。”
“战争总是由老家伙发起,年青人上阵。历史总是在重演,但这一次被掐断。”郭赵的笑容里面有了几分真意:“这很有趣。”
霍清渺不太舒服,她觉得自个儿就像是在和阎良花对话。对方也总是一副“我什么都看破,我笑看你犯傻”的态度。郭赵要比阎良花温和,更加平易近人,但霍清渺觉得他们骨子里没差别。她心浮气躁地一甩车帘,脑子有些乱,只能祈祷自个儿那个小丫鬟机灵一些,尽快向宫中通禀。
她让车夫别尽快回家,带着两个人在街道上一圈一圈的绕,因为四处都在修路,所以绕路看着也不太明显。
霍晏很快察觉不对劲,习惯的保持着沉默。
郭赵坐在高头大马上,仿佛一切都为察觉,饶有兴致地扫过道路两侧。那里有图书馆、女学堂、小学、纺织铺子等等,密密麻麻如雨后春竹一般长出来的设施。
纷纷杂杂的树叶飘落在铺满残花的石阶上,小贩沿街叫卖,小儿一起拍着手在街上拦着一个喝的醉醺醺老汉高唱《白铜鞮》。赶出来的娘揪着一个孩子的耳朵问:“笑什么呢像个傻子?”
小孩指着那醉汉说:“他像山公一样烂醉如泥。”
第二百九十三章 修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