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郭蛊说:“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你杀不死他。”
阎良花渐渐明白了郭蛊的话,眯了眯眼睛:“他是不死之身?”
郭蛊:“割开喉咙都不死,应该只会是不死之身。”
在阎良花心目中,郭赵的变态程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郭蛊问:“如此,你还有办法杀他吗?”
阎良花好奇:“他是你师兄,你为什么想杀他。”
“不杀他就只能由他摆布。”
“他想要你做什么?”
“皇帝。”郭蛊讽刺一笑:“我是晋国后人,郭赵说,我是天子,晋朝不该亡,必须得修正。”
阎良花一瞬间串联起了好多:“所以说你是师弟,因为你与他一起,以天命为父为师。”
郭蛊:“还算聪明。”
阎良花:“他想修正历史,不能对白不厌下手,就只能等着白不厌自然死,然后……对我儿子下手。”
“端国死了好几个皇帝,他在一点点收国气,端国国运一断,就轮到南楚了。被一个不死不灭不伤的人盯上,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最可怕的是,他知天命。我不愿受他摆布,他捡回的金匮,我便有了弱点。”郭蛊喃喃自语。
阎良花敲了敲自个儿的眉心:“我必须杀了他。”
郭蛊追问:“你要怎么杀?”
阎良花不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先别被他困扰,想一想怎么解决瘟疫。”
郭蛊信誓旦旦的说:“由洪水引起的瘟疫不是一次两次,我外公便经历过,且成功医治。皇帝给我看了病情报表,我基本可以确定和几十年前的那一场无差别。瘟疫我可以解决,我要你的准话。”
第二百八十五章 真相浮于水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