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就在怀疑,郭蛊会不会是他的私生子?”
他特意接触郭蛊将消息传递回去过,和郭先生有关的事情都会被谨慎对待,只是有关的不多。
“若是私生子,该是徒弟。”
“他的师弟只教医术,徒弟才教六爻。”
取左边一摞的一根蓍草夹在左手指间,然后把左边的蓍草按照四根一组依次分开,是为两仪生四象,把最后剩下的不足四根的蓍草拿出来,也夹在手指中间,如最后刚好剩四根,就把这四根全拿出来……郭赵在阳光下摆弄着六爻,轻轻叹息:“好像算错了,果然开始不准了。”
洛城河到现在都没明白,郭赵在如何划分人。谁是重要的,谁是较轻的。
但有一点很明显,郭赵就算是在北端生活了四十来年,也会有偶尔外出的时候,他收了几个徒弟,师弟,全部都是楚人。
安平思索着局势,心情微微有些沉重,但还是要见到郭赵本人才能够下定论。
其实无论是南楚还是北端都摸不清楚的一点就是,郭赵究竟要做什么。
权力地位他早就有了,只需振臂一呼,便会有无数人追随,说句再难听一些,他想当皇帝也不是没机会,但他对财色物都不在意,世上便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人世间数载,连时间都留不下他。
安平想见郭赵也不容易,郭赵一次都没来探望过洛城河,郭蛊来过两次,想要见对方,必须前往东宫。
洛城河问:“你有什么办法去见他吗?”
所有的办法他都想过,没有不动声色不张扬的。
“有,我去问问南楚皇帝能不能让我见郭先生一面?”安平选择最直截了当的方法。
第二百六十六章 赎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