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良花微笑:“您磨练他,也不能往死路上逼。他天天从心头剜血,想必您是知道的。”
复杂的朝政就算是一个健康的人都未必应付得来,何况这么放血,疼痛在折磨着他,精力被无限分散,身体根本承受不了。
王丞相平静的说:“敌人是不会挑时间进攻的。”
阎良花心里窝着一股火,笑意加深:“就像是您所处的环境,里面外边儿的人都会进攻。磨练了这么多年,好像也不得解脱。”
王丞相并不生气:“割不断,切不得,那是连着骨头和筋长的,谁能把自己的血肉剃掉?”
他倒是坦荡的认了这一点,语调平缓,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王家的众人是撑起一个家族的基石,也是甩脱不掉的污秽。
就像是养了一帮人,最后养成了蛊,对内对外都凶残。
阎良花反倒没了脾气,这年头这世道拖的人寸步难行。她今儿个来的目的也不是兴师问罪,而是提请求:“您这么多年闯下来,也不是孤身一人的。陛下没什么能用的人,我想帮帮他。”
王丞相慢条斯理地问:“你想入朝?”
“对。”
“凭什么?”
“科举是我提出来的。”
王丞相抬起头来,郑重地打量了阎良花一番,说:“倒是小瞧你了,不愧是他的徒弟。”
阎良花觉得,师父凭着自己也往脸上贴金不少。
“胆子也挺大,不知道科举触犯了王家的利益吗?”
“知道,可还没触犯您的利益,您支撑了这么久的国家,肯定有感情了,知道光是凭借家族一个国家长久不了。偌大的一个国家,只需要无数人添砖加瓦才能盖起来的,这不是王家
第二百三十四章 各方权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