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要争一争,就算是吃了点苦头。
活了这么多年,和周围人一对比,她过得还挺幸福。
家中三个个个都争气,家里人除了盼望她能成为太子妃,也没别的期待,这么多年活下来,沈令仪头一次动杀人的念头,也头一次实施。
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婚礼,成为他算计别人的一出局。
二皇子在践踏她仅剩的最后一点尊严,她绝不要跟这样的男人共度一生。
皇帝一时着急,斥了两句:“快点说一说昨天发生了什么呀?!”
沈令仪瑟缩低下头去:“我,我害怕又困,昨儿个迷迷糊糊知道二殿下回来,剩下就不知道了,早上叫他起床,他他……”
他就没了。
皇帝压根儿就没想过沈令仪会害人,一门心思都怀疑这白不厌,三令五申让太医几次检验都未能查出毒素,这才不情不愿的认定,这是一场意外。
皇帝很绝望,他只剩白不厌着一个儿子,就像是老天爷的戏弄嘲讽。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心乱脑子乱,就这么百愁压身的病了。
白不厌作为皇帝唯一的儿子,暂时代理朝政。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无情,多这个皇帝、少这皇帝对于目前的朝政而言,没什么益处和害处。
好、好不到哪儿去,糟、糟不到哪儿去。
就像这世道。
当然,这是建立在王子异没死的情况下。
事到如今,把话说得再残酷一些,整个南楚是由王丞相在撑着,才没有让这个支离破碎的王朝倒下。
但这个老人还能撑多久?
他自从王子异旧疾复发,入宫守在床塌边不吃不喝不睡,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住。
第二百二十九章 父子决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