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路走得很险,但险中求富贵。
陛下面色沉沉,他近些日子因为身体缘故,脸色总是蜡黄,咳嗽了两声说:“他像朕请求,要把部下在扬州的家属接到凉州,朕拒绝了,你们看,他此举何意?”
二人沉默不语。
王敦想做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这些家属就是扣留的筹码,要是送到他手里,那凉州的兵就真的属于王敦了。
这一次商讨没结果,王敦年轻的时候就蛮横不讲理,到了老年想来愈演愈烈,就算是王导也不能一一摸清楚。
皇帝疲倦地让众人告退,只让白不厌留下。
他摸索着手腕上的串珠,说:“你跟朕说不要急于一时,朕却有些着急了,在各地拨款建书院。是不是这样的行为触怒到了王敦?”
白不厌有阎良花的提醒,对于对方谋反一点儿都不意外,沉吟片刻说:“或许是,但也和王敦的性情有关,若是王导断然不会谋反。”
皇帝拧着眉头:“那就是一个混账。”继而又有些担忧的说:“你也觉得他会谋反?王家百年清誉不要了?”
白不厌淡淡道:“我觉得,他就没拿那玩意儿当回事儿。”
半个月后,王敦在武昌起兵,以讨伐奸臣沈尚书的名义东攻长安。
他上疏列举沈尚书十大罪状,表示只要沈尚书授首,便撤军退回,党羽沈充在吴兴举兵响应。
不久,王敦兵至芜湖,又奏列冼国公罪状。三吴地区是长安粮食供应地,控制三吴对于朝堂来说则是釜底抽薪。
王敦主力军从西向东顺流而下,沈充去吴兴起兵,从东面攻击建康,作为侧应。
皇帝大怒,下诏定王敦为"大逆",
第二百一十七章 王敦谋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