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复仇,恐有战争将至。
“你在看什么呢?”白不厌靠着左边的柱子。
南安王扶着右边的柱子,仰头不住的望星空,啥都没看出来。
王子异指了指天空:“星象不好。”
南安王拿着酒壶往自己嘴里灌酒,含糊不清地说:“你管这个做什么,反正有钦天监专门负责天象观测,预测吉凶。”
王子异点头:“有理。”
三人凑在一处坐在廊下,又喝了会儿酒,直到夜深,各自回房睡去,第二日一早南安王才回家,洗漱过后,再去霍家拜访。
对于未婚男子来说,在外头胡乱瞎晃,那是要落人口舌是非的。
男子自然是可以风流,但得风流的有名有份。你往自己家里那十个八个的妾室,旁人只会说一句你好色。
可若是尚未成亲,也不纳妾,成天厮混在勾栏之地,那就是人品败坏有问题的。
那些个挑剔的丈母娘,但凡心疼女儿,就不会将女儿往火坑里推。
那些个岳丈相信一句话,温柔乡既是英雄冢,把心思都用在女人身上,哪里能成就一番大业。自然也不会叫女儿许过去。
这就造成了长安城里心照不宣的规定,未婚男子须洁身自爱,除非你能力过人在朝中深得重用。
南安王皇族血脉的身份自然很好,却也不是他破坏规定的资本。
在王某人有心推送下,他同陈平之打闹争妓女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消息传到了霍家,霍夫人气得胸口疼,握着女儿的手越发心疼,直说不许他了。
霍府和南安王府议论婚事,都已经交换了更帖,走到了这地步,突然闹出来了事端,让人脸上无光。
第一百二十一章 妓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