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弟想要走出自己的路太难,摸不到权力的中心,只能任人蹂躏,那心头的满腔抱负,都只是笑料而已。”
“钱家从前也算是一个提得上名号家族,只是后来得罪了王家,才会没落……”
“说到底也是后继无人罢了。”阎良花饶有兴致地为春秋讲解:“这首梅花落就是钱太轻,替自己的好友打抱不平的一首诗。他的好友家世贫贱,在宦途上饱受压抑,最终卷进党派之争,一命呜呼。”
春秋感叹:“文人的诗不能看表面,美丽的词句背后总是压抑、义愤、控诉。”
“世道如此。”阎良花淡淡的说。
两个人来到了东市那家酒馆,掌柜的已经认识了阎良花,从柜后迎出来说了句抱歉。
阎良花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又从自己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定银子,放到了老板手中。
“给我留着吧,能留几天是几天。”
亏得白不厌,为了低价挑选的酒馆儿不贵,阎良花还付得起钱。
“是。”
阎良花带着春秋转身走,刚走了两步,天空中开始飘雪,大家纷纷收摊儿回家,或者是跑到那个酒馆茶馆去躲避。
春秋有些着急:“小姐,咱们找个地方避避风雪。”
阎良花摇了摇头:“我想走一走。”
月光洒遍每个角落,人们在何处都能看到明月当头。
月光配着白雪,马蹄疾驰,在街道上停下。
那个人翻身下马,带着满身落雪冲上来,喊道:“别走!”
两个人还有一段距离,阎良花回头,在一片雪幕当中,隐约看到了他的身影。
白不厌眼眉弯弯,狼狈的在落雪中。
他招了
第一百零九章 少年变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