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雨已经停下,船夫卸下了斗笠,坐在小船边任由着船儿,随着水浪而起。
“郎君醒啦,天彻底黑了。”
“你可知道方才吹笛子的是哪艘船上?”
天一黑下来,江面上便多是花船,所谓划船,便是有一些女子陪伴作乐的船只,一般布置精致,弹琵琶奏乐还会传来阵阵笑声。
如此一来,那笛音就不那么清晰。
“小老儿我找一找,方才是瞧见那艘船的。”因为陈平之出手大方给的钱很多,所以船夫很尽心尽力划起了船脚,船儿在水面浮动着。
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清楚笛音。
那是一艘窄窄小小的木船,人正坐在船上吹着呜咽的笛音,一声比一声悲凉。
陈平之拢了拢自己身上的黑色大氅:“这位公子,你好呀。”
被搭讪的人仓皇的抬起头来,笛音停止,一双妩媚多情的眼,眉心有一颗鲜红的痣。
他一身绿色长衫,腿上盖着披风,手在江面上冻得有些红,不自觉地躲进了披风里:“陈公子,好巧。”
陈平之看着与钱太清相似,但更加稚嫩多情的一张脸,只觉得今日江岸上的风格外的喧嚣。
“来给你爹上坟?”
“啊。”
两个人尴尬地发生了对话,然后看着彼此,霍晏率先挪开了视线,心中有些忐忑。
他自小便被母亲拘在院儿里,要么读书,要么学君子六艺,再大一些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学堂读书,基本上独来独往,少有人和他亲密接触,这也就造就了他并不擅长和别人交流。
陈平之心里怀揣着心思,盯着他看,就像是一个老虎在不满意猎物太瘦。
这样
第七十七章 江南遇故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