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悬念可言。
我深呼吸,平心静气。
这时指腹突然传来刺痛与胀痛感,比刚刚刺进去的时候还疼,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视线移到手指上,果然,魏延刚刚没对得准,没拔出来,反而往里面推了一点。
他还特别歉意的抬眸说:“不还意思,我刚刚手抖了一下。”
手抖……了……一下!
我另外一只好手攥成拳头,这家伙!绝对是在恩将仇报,五爷脸色不太好:“要是拔不出去,就去旁边的医院,让医生用镊子取一下,比我们现在弄要快一点。”
去医院?
我一听这话,立马就摆了摆手。
“不用那么麻烦,用夹子夹一下就出来了。”
这时听到玻璃破裂声音的服务员正好赶过来,她手里端着空盘子,看看正在冒烟的桌子跟我手上的血,立马将盘子放在桌上小跑过来,她迅速关闭烧烤摊子,然后推开旁边的窗户,云云雾雾的浓烟从窗口飘出去,空气中刺鼻的味道消散了许多。
做完这些服务员立即给我们道歉:“真是不好意思……”
我说了声没事,然后问她要了指甲剪,将两个男人都没搞定的小碎片夹住,咬牙往外一拖,急促尖锐的疼痛过后,一片带血的玻璃碎片就出来,服务员细心的拿来创可贴,店里的老板大约认识五爷,特意过来询问了下情况,并表示下次会选用防爆玻璃杯。
一场针锋相对的谈话以乌龙收尾。
我们走出烧烤店的时候,大概中午一两点,灼热的烈日烘烤大地,店门口两个大树的树叶都被晒蔫了,此起彼伏的知了声叫的人头晕晕的,我跟五爷坐进车里,五爷关门的时候
第两百四十一章 你很在意他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