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你怎么在这?”
是啊,我怎么在这里,可是我如果不在这里,我应该在哪里,如果不是被岚姐所救,我都不敢想象现在到底过着怎样狼狈的躲债生活,也不会有机会亲眼目睹你跟另外一个女人翻云覆雨的场面……也就不会痛的这么撕心裂肺。
我趴在沙发咳的眼泪都出来了,痛苦与愤恨从我心口一阵阵的传来。
张老板拍了拍被啤酒弄湿的衣服,又要抱我:“还有一点,咱们把这瓶喝完。”
“张老板,我不喝了,喝不……下去……我……”张老板弯腰,捏着我的脸颊,力气大的我感觉下巴都要脱臼。
“就半瓶也不多,快喝!”张老板得偿所愿,开始疯狂的往我嘴里倒,眼神中充满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