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前后巨大的态度反差,就觉得还是可以相信的。
说完,他就给自己手下打了电话,命令他们刨一刨姜柠的底子。
虽然觉得姜柠背后只怕是有人在撑着,但是陈欣娆倒也没有特别害怕,她第二天又继续和朋友之间的聚会。
“唉,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家里最近向省里递交的环保验收材料竟然没有通过……以前这都是分分钟就通过的。”
朋友甲颇有些感慨地道:
“我听我大哥跟爸爸说,只怕是我们家里最近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还让我最近都低调些,别给他们惹麻烦。”
“你那是省里,我家还只是去房管所盖个章,人家都不给盖!我爸回来的时候脸色都是铁青的。”
另外一个朋友也咬着吸管,颇有些郁郁不平地道,说着,她的目光又投向了一边一直没有说话、低着头若有所思的陈欣娆:
“欣娆,你怎么不说话?你心情不好吗?”
“那倒也不是,只不过听到你们的话,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这几个家里遇到不顺畅的朋友,都是那天参与了欺负姜柠的,陈欣娆身上都有些冒冷汗了,她脸色不是很好看:
“你们想想,你们几个都是在家里需要申报的项目上面遇到了铁板,也都是因为政府那边的事情。我怀疑,你们是不是一起得罪了政府的人?”
“这怎么可能?听我家里的意思,一切的变故都是最近才发生的。咱们最近可都是安分守己,可没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听到陈欣娆的话,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摆摆手,表示绝不可能是这方面的原因,另外一个女孩子也接过话茬:
“咱们最近干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新省委书记的女儿(2/6)